难道说?
这个猜想很荒谬,却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这个人给彦上京华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又为什么对她的态度熟稔,还了解她从事什么工作。
彦上京华有满腹的问题,但她的面前空空如也。让她百般疑惑的那个人,已经欢快地跑向枪声响起的方位。
……
公园的花坛旁,有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背部朝天躺着,背后的衣料全部被暗红的粘稠液体浸湿。
他身边半蹲着一个人。那个人迅速查看了一番伤者的生命体征,发现已经没有呼吸后,他一边托举伤者的下颌,一边将手伸向怀中去摸手机。
此时,他感到身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男人伸向手机的手调转方向,握住武器的末端。他向后看去,然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诸星大?”
“沙罗。”
诸星大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香槟,心中暗自衡量着她还有她身后的组织与这起谋害案是否有关。
香槟的手中握着手机,似乎正在给谁拨打电话。
她看着诸星大,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她的电话却在这时候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极为低沉冷酷的声音:
“香槟,什么事。”
沙罗完全没有降低音量,她朝电话那边谄媚地说道::“需要我帮您善后现场吗,琴酒大哥?”
电话那边静默片刻,不耐烦道:“说什么疯话,我不在东京。”
从她的话里,琴酒大致猜到沙罗面临的情况,冷冷地说:“有尸体?”
沙罗惊道:“我第一次见到有您这么聪明的人,有您当领导我真是太——”
“不要管,别给组织惹麻烦。”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