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换一种方式“处理”他吧。
这是安室透以为香槟要说的话。
“前辈,这个人可以交给我处理吗?”
安室透谨慎地试探道,他的语气变得隐隐恭敬,把香槟称为“前辈”,不着痕迹地讨好着沙罗。
沙□□脆地答应:“好啊。”
安室透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在试图把人搬上车的时候,遭到了沙罗的阻拦。
“——你在干什么?”
安室透心里一紧,面上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当然是把他搬回我的地方,好好处理一遍。”
他说的隐晦,希望“同为”变态的沙罗能明白他的意思。
沙罗听后,歪着头,不太认可地说:“伏特加前辈说要快点解决。你就在这里处理吧,之后我也能帮你清扫,我在组织基地里干过挺多这种活的。”
安室透摇了摇头,微笑道:“可这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沙罗问道:“你需要什么?”
安室透顿了顿,继续笑着说:“他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烦。”
一旦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地继续说道:“最好能在他醒着的时候,把他的眼睛割下来。”
根据他的观察,沙罗并没有带着刀一类可以用于切割的东西,也绝不可能在荒山野岭中凭空变出一把刀具。
沙罗平静地看了看安室透。
“你等一下。”
安室透凝重地看着沙罗向远处走去,她俯身到一处灌木丛里,好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虽然理智告诉安室透,她不可能在这种地方随便一番就能翻出利器,但他还是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片刻后,沙罗回来了。
她把双手在安室透面前摊开,白嫩的掌心上躺着一枚边缘锋利的石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