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惜拿出有名的金句:“来都来了啊!”
奈何镜洛白根本不吃这套,“不去。”
看他这么坚定,兰惜只好叹气,“那好吧,我和哥哥一起看。”他瞅瞅镜洛白亲手雕刻的木雕,身体长大些后,手指力气也变大,雕刻工艺越发精进,灵光一闪,兴致盎然的说:“道尊雕了这么多木雕,还没有雕过我和哥哥呢。不如你给我们雕一个吧,就这样的,我和哥哥坐在一块儿。”
他兴高采烈,眉开眼笑道:“我想摆在房间里,每天看。”
说着,跟临霜辞肩并肩,手拉手,做出一副拍结婚照的姿势,热诚询问:“您觉得这个姿势怎么样?”
镜洛白目光冻结,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起刻刀给这拐跑自己徒弟,还炫到自己面前的野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虞晚殷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不好,连忙道:“兰掌门年纪小,天真浪漫,不是存心气您的。”
兰惜:“???”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镜洛白一怔,露出狐疑的神色。
虞晚殷小心翼翼:“师尊您不知道吗?”
镜洛白眉头拧起来,“知道什么?”
虞晚殷:“兰掌门他……今年不到一百岁……”
镜洛白:“……”
他神色无恙,只在兰惜身上打量几眼,然后慢慢挪到临霜辞身上。自师徒两人重逢,这是他第一次将目光落到对方身上看这么久的,沉思,愕然,震惊,重新认识世界,仿佛被人从自闭的世界里猛然拽出来,看了看外面现在是什么样。
半晌,目光移回兰惜身上。
兰惜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灿烂热情。
镜洛白就像被烫到一样,闭了闭眼。
重新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个疑似和蔼亲切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扭曲僵硬,“好。”
兰惜哦豁,被镜洛白这番变化惊讶到。
气氛蓦然安静,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