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霜辞淡淡道:“这些门派总会收拾的,犯不着急于一时。”
他将小狐狸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几下皮毛,“是哪几个大圣亲自来找你的?”
小狐狸差点叫镜洛白掐死,喉咙疼痛,哑着声音艰难道:“小红鸟和小黄鸟。其他大圣也都是他们两个联系的。鸟族消息最为灵通,妖族很多消息都是他们传播的,身为鸟族大圣知晓旁人不知道的消息不足为奇。”
临霜辞神色平静,对三人道:“你们师祖现在身子虚弱,要多多注意着点,别叫他劳累了,更不宜大悲大怒。先送他回房间休息吧,今天到此为止。”
“是,师父,”三人异口同声遵命。
“等等!”镜洛白喝止,随后对楚亦泽道:“传讯给殷儿,让他注意魔族是否有不同寻常的动向。”
镜洛白面色冰冷,“小心这群家伙乘火打劫。”
“是,师祖。”楚亦泽遵命。
兰惜和临霜辞回房间,在窗户前坐下。
方才看着平淡冷静,回了房间临霜辞才面色露出一丝异样,垂下的睫毛遮住眼睛,落下淡淡的阴影。仿佛有些疲惫,又仿佛整个人都放空了。
和镜洛白处于一个房间的时候,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和对方对上过,两人不约而同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哪怕是面对面,眼神也是避开的。
他轻轻往后一靠,果然靠在了兰惜胸膛前,身子微微放松。
兰惜放低声音,在他耳边道:“累了?”
临霜辞轻轻点头。
兰惜手揽着他,让他靠的更舒服,“的确是累人。”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理上的。
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
忽然兰惜轻轻笑了笑,手指掬一缕临霜辞的发丝,指间绕着玩,在他耳边小声道:“我请你看烟花怎么样?”
临霜辞懒洋洋,“哪来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