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月哭笑不得,“我跟顾团长没有吵架,闹着玩儿呢。”
顾乘风也解释着说道:“小乔护士那么厉害,我怎么敢惹她生气,客房的地板现在可冷得很。”
语气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乔满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是阴阳人吗?”
顾乘风给她一个不解的眼神。
大宝带着好奇宝宝的眼神,也问道:“什么是阴阳人?”
“像你爸爸这样说话阴阳怪气的,可不就是阴阳人。”乔满月咬下一口烧鸭肉。
顾乘风只觉得冤枉,“我怎么就阴阳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乔满月瞥他一眼,只“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顾乘风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他难以置信,乔满月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
就连大宝也觉得不对劲,闭上了嘴巴,一本正经地跟满意满怀排排坐到一起。
“今天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顾乘风抽空扭头看了乔满月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乔满月淡淡一笑,“对啊,要不是你给我找来这份工作,我还不知道上班居然这么高兴呢,从上班开始到下班,没有一刻钟是停歇的,我可真是太高兴了呢。”
她笑盈盈地将顾乘风刚才的阴阳怪气饰演得活灵活现,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顾乘风呼吸一滞,怪不得突然那么好说话,敢情是在这等着。
满意满怀和大宝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给顾乘风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顾乘风正巧从后视镜看到:……
他小声又讨好地对乔满月说道:“乔满月同志,在孩子面前呢,给我留点面子吧。”
乔满月瞥他一眼,哼哼两声,没再说话。
吉普车很快到达顾家。
乔满月啃着烧鸭腿下车,突然感觉到右边有一道视线。
她扭头望去,只见原本没住人的隔壁,院门口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绑着两根辫子的年轻姑娘,此时正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