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场与正义,不会因为感情而产生动摇。
乱步静静的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的眯起眼睛,“你们愿意听我解释,还是直接把我交给目暮警官审讯。”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乱步笑语盈盈间带着他之前没见过的狂傲。
这股傲气兴许是错觉。
在他给出回答之前,警车的刺耳的警笛声如期而至,靴子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刺眼的军用手电,他们的位置被警方所找到。
松田阵平松开乱步的手腕,纤细的手腕被捏的泛起难以消退的红。
最先赶到的警察仔细检查了伊藤野的尸体,一枪击中心脏,尸体已经凉透了。
他们根据萩原给出的位置,迅速派遣人员前往远处的狙击点寻找可疑人员。
乱步则是在目暮警官的唠叨下,被送到了距离最近的米花医院。
他身上并无致命伤,只有一点皮肉伤,简单的包扎后,他被带到了警视厅的审讯室。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见他进门后,瞬间闭嘴。
乱步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们,只是垂眸沉默的坐在凳子上。
目暮警官把从伊藤野包里搜寻到的信放在乱步的面前,“说说吧,这个是怎么回事。”
屋里很静,他轻轻叹气,和睦如春的弯起眉眼,“目暮警官是在审讯我吗?”
目暮咳嗽了一声,“两名目击者能够证明伊藤野不是你杀的,喊你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下情况。”
乱步单手撑着下巴,清亮的嗓音扬起,“这是我推测出来的,他杀人时的行动路线。”
“我想警方应该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我所写的确实是当天的行凶过程。”乱步胸有成竹的露出虎牙,“目暮警官您今天和夫人去西餐厅吃饭了吧?胡萝卜炖牛腩,汉堡肉,还有糖酱饼。”
目暮警官微微呆滞,“你怎么知道?”
乱步从口袋里拿出框架眼镜,胸有成竹的说。“夫人生气的原因是你没有听从他的意见擅作主张的去选择菜品,还弄脏了她的裙子。”
乱步说完期待着他的回应,“我还可以看到在场更多人残留下的“生活证据”。”
“这很难吗?”
“根据电视中报道的最近几起杀人案,可以推断出伊藤野所在的范围,我就试着把这封信放在了他最可能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