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怎么看?”
乱步寒暄了几句,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走到门口时,医生从其他病人的果篮里拿了几个水果塞在他的口袋里,笑眯眯的说,“多吃点,你这个体格,没被琴酒刁难吗?”
他的眼神里夹杂着很多情绪,并没有恶意。乱步没有拒绝他的热情。用袖子擦了擦苹果,咬上了一口。“ointreau还有多久才能好?”
医生弯起嘴角,推了下眼镜。“你想让他什么时候好?”
乱步咀嚼的动作顿了下,瞅了他一眼,镇定自若。“我又不是医生。”
医生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被避开也不恼,“你知道吗,不管是大风还是小洞都会让船翻掉。”
“那你试过吗?”
“什么?”
“挑战一下琴酒的忍耐性?”乱步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有兴趣合作吗?”
“听上去蛮有意思的。”医生用手掩面,后退了一步,却挡不住嘴边露出的笑意。“我可没这么恶趣味。”
*
米花会所之前发生的枪击案,因为没有在现场搜寻到足够的证据,警方在会所被封数月之久后,撤销了封锁令。
现如今重新营业,修整过后的会所,负责人的权限被加藤牢牢抓在手中,少了井上的打压,加上他在附近的名气本身就不小,很快便将会所的营业额稳定住了。
繁华的街区在夜间依旧人山人海,乱步搭乘出租车在路口处停下,他穿着一双深色的皮靴,帽子上毛茸茸的耳朵伴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乱步嘴边呼出透明的雾气,将手插进口袋里,默不作声的朝着记忆里的位置走去。
十分钟后,他再次出现在路口位置。
乱步微怔,翠色的眸子瞅了瞅前方熟悉的灯牌,嘴里嘀咕着些什么。
他搓了搓被冻僵的手,拿出电话拨通了加藤的电话。
前来接应的是米花会所的一名员工,对方明显不知道他的身份,再看到他的模样时,下意识的问了乱步的年龄。
确定他已经成年,这才歉意的引导他进入巷口。
兜兜转转,乱步推开了加藤办公室的门,会所内的暖气非常充足,一冷一热激得他脸颊上红彤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