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就是纯粹的欠揍!
琴酒将烟头扔在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将最后一点火星碾灭。他没有问伊泽为什么去了这么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但是等伊泽回来后,他想起了一件本应该完成的事情。
琴酒重新抽出一根烟,要摸出打火机的时候,伊泽已经将zippo的盖子掀开,微弱的火光在他的眼瞳中跳跃。他的长睫敛起,带了点乖顺的意味。
烟头凑近,随即燃起青烟。
五条悟隔着人群见到这一幕。他没再试图靠近。
男人宽大帽檐之下的长发皎洁如霜,神色却充满戾气。伊泽则是带着点天真的狂热,像只可怜巴巴的狗那样看着他,陷入了蒙昧的愚忠。黑色的风衣相互交缠,与周围五颜六色的人群格格不入,如此醒目,又如此不顾他人的眼光。
这样看,他们倒是相配得很。
他忽然很焦躁,仿佛身体中最为重要的东西要被人生生挖走一样。不疼,但是痒得难受。
可随后,银发男人交代了伊泽几句率先离开,独自一人的青年转头看他的背影,茫然得有些可怜。
五条悟立马向伊泽走去,语气里带着惹人生厌的幸灾乐祸:“又被丢掉了吗?”
伊泽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以前也扔掉过我吗。”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
伊泽掂了掂手里的石榴,慢悠悠开口:“哦,我懂了,是我丢掉了你。”
他的红瞳流露出几分满意:“真是不错。”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被琴酒扔掉。是琴酒有事要交代他去做而已,他是绝对不可能被扔掉的!他要证明他比伏特加有用得多!
没空跟五条悟废话,伊泽率先转身,坚定地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组织之前安插在政界的棋子出现了问题,先前接手任务的波本和苏格兰对此竟然束手无策,纷纷表示盘星教盘根错节,在里面找到消失的议员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好了,多亏了这两个没用的废物,他才能借此机会在琴酒面前突出自己的作用。
“你要去哪里?”白发青年跟了上来。
“东京。”
听到这个地名,五条悟反而笑了笑,“我也要去。”
他停下脚步,好整以待地看着伊泽:“不过,东京不是往那边去的。你走反了。”
几秒过后,五条悟满意地看到伊泽停下脚步,飞快地越过他,往东京的站台走去。
高专也在东京,那样事情会好办很多。
可是五条悟算错了,等到车站一到,伊泽就如滑入水中的雨滴,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