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来了。
但是那个人会回来接他的吧?
外面好冷。
他好想回家。被温暖干燥的手握住,将全部信赖交托给他,不用烦恼,也不需要逞强,只需要被牵着走。
黑色的车停在他的眼前,副驾驶座的人冷酷命令:“上车。”
应该是来带走他的。
伊泽乖乖上了车,甚至没有问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到底是谁。
琴酒从后视镜里看那张冻得红彤彤的脸,青年的睫羽低垂着,眼中破碎的眸光潋滟,特意蓄长的尾发从肩膀上滑下,他慢吞吞地捂住了嘴巴,小声打了个喷嚏。
还是一样的废物。
琴酒嗤笑,将自己的厚重的风衣脱下,扔到他身上。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也不知道这个叛徒到底用了什么诡计,设法从火场中脱身,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现在又是一个人待在这里。看起来又被抛弃了。
组织一直以来都是毫不留情地处决叛徒,大多都是由琴酒亲自动手。可鬼毒不一样,琴酒怀疑组织内有其他的叛徒存在,帮助鬼毒逃脱,等他乖乖将叛徒的名单交出以后再处刑也不迟。
这样想着,琴酒不耐烦地敲敲手指:“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
伊泽:“嗯,做错了。”
青年难得低头让琴酒有些吃惊。在他印象里,鬼毒一直都是个嘴硬得肆无忌惮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约束他的行为,当着他的面指出错误。说了也行,但绝对不会改。
他的眼神迷离,焦距逐渐散开。琴酒没有见过他这么虚弱的一面。
伏特加开口:“大哥,他好像不对劲。”
伏特加:“看起来像嗑、药了。”
琴酒伸长手臂,指节一曲,触碰到伊泽的额头滚烫一片。
“发烧了。”
烧死刚好。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动手。
琴酒:“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