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月下木鲤并不是纵容,而是很清楚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
“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想和我说说你对世界的看法吗?”
费佳愣了下,渐渐压下了心中的惶恐。
“鲤先生是如何看待异能的?”
这么说起来,费佳好像一直都对异能这东西很感兴趣,不过他一直都以为费佳不是异能者。
“嗯?我对异能没什么看法。”月下木鲤说的是实话,异能对他来说就是世界里客观存在的一种东西,没有好坏,端看使用的人。
“你是异能者吗?”
费佳迟疑的点了点头。
月下木鲤了解,然后就再没什么表示。
“鲤先生不好奇我的异能力是什么吗?”
虽说知道他异能力的人都死了,不过曾经那些知道他的异能想要利用他的人表情都相当的精彩。
“不好奇啊。”月下木鲤理所当然的说道。
果然,鲤先生还是鲤先生。
那一天两个人算是‘敞开心扉’的谈了谈,即使各有保留,但月下木鲤还是稍微理解了这个孩子的想法。
总而言之,他想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要不您和绿之王比水流去打一架?
“不过你真的认为那些罪恶是异能导致的吗?”
这个问题不可能有正确答案的。
再一次见到费佳,费佳已经离开了日本,回到了俄罗斯。
费佳本就是自由的,月下木鲤无所谓他去到了哪里,只是他越发觉得孩子眼熟。
他有了同伴,尽管在月下木鲤看来可能并不那么的正常。
在他的同伴呼他一次费奥多尔之后,月下木鲤总算知道那莫名的眼熟从何而来了。
孩子长大之后捅了他一刀,月下木鲤心情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