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下木鲤使这一切变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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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好吗?”十束多多良关心的问道。
在记忆之中经历了生生死死, 可对记忆之外的人而言,只是一瞬间。
织田作之助还有些恍惚,他脸色苍白,看起来相当不适。
太宰治的情绪则更稳定些。
他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另一边还未清醒过来的人。
无一例外,他们都紧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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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庞大的精神压力的确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非常不适。
好在他们都是意志坚定之人,很快就适应了,也只有些眩晕。
与他们相关的记忆,会是怎样的呢?
“…月下木鲤…谁?”
“有这个人吗?”
记忆一开始,便是他们两人疑惑的声音。
诸伏景光的脸色稍微有些苍白,但这时候的他们还不曾与月下木鲤相识。
那一天是格斗课的实战,他们记得很清楚,因为月下木鲤使用了‘杀人术’而被鬼冢教官训斥了。
从阿鲤的记忆,他们才发现那天不只是他们在观察月下木鲤。
阿鲤也在观察他们。
在青年的眼中,原来他们在发光啊。
人怎么可能发光呢,只能说一开始,月下木鲤就注意到了他们。
记忆是会自己筛选的,不重要的东西总是忘得更快。
与他们有关的记忆不止有他们,甚至可以没有他们。
警校的时光总是轻松愉快的,月下木鲤记住了与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