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诡异的沉默了, 月下木鲤微微歪头, 倒也没有催他。
“呵, 反正你也记不住我名字, 不如就叫我忘名君好了。”
这话多多少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但月下木鲤却呆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反感着这个称呼,可对方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这么多天, 一直都没能记住过。
“可以…换一个称呼吗?”月下木鲤小心翼翼的问道。
“为什么?”
“没有谁, 是应该被忘记的…”
月下木鲤一边思考, 一边缓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忘名…不吉利…”
身后因为担心月下木鲤而推门而出的大家, 也听到了月下木鲤的解释。
这个世界,大概没有人是想要被彻底忘记的,连存在的证明都被抹去,不就太可悲了吗。
有记忆的少年将这样的想法深深的埋藏在心里,而失去了一切的少年反而能够轻松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无论这个穿着斗篷的人是谁,他都不应该被称为忘名君。
“你也是阿鲤的朋友吗?”
“呵,那是自然。”
那双熟悉,却因为充满锋芒而变的陌生的金色眼眸‘傲慢’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他居于月下木鲤身旁,仿佛自然的成为了少年的保护着,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这样的态度,让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不爽。
“你谁啊,连真名都不敢说。”
不仅不说真名,连自己的真实样貌都隐藏着。
谁知斗篷人压根不慌,甚至还好气的笑了笑,“连我是谁都猜不到,你们…”
就在这时,月下木鲤拉了拉他的斗篷。
小鲤哼了一声,算是把这件事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