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暂时还未见过的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
其实每天的日记都是大同小异,可月下木鲤触碰着这些笔记,心中没由来的恐惧。
如果他一直都记不起来,该怎么办?
难道他此生,只能和未知的自己战斗,直到消磨在时光之中吗?
这并非他害怕的,月下木鲤最害怕的,是拖累身边的‘朋友’。
他不知道他们与自己到底经历过什么,可这样的事情已经重复那么久了,他们也毫无怨言的样子。
善良的月下木鲤无比愧疚。
“阿鲤…你现在空吗?”
月下木鲤合上日记本,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hi…hiro,怎么了吗?”
他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办法熟练的喊出来。
诸伏景光笑了笑,“以前,我和阿鲤,还有zero,都是警校的好朋友,但不只有我们。”
月下木鲤眨了眨眼,所以他的朋友还有其他人?
“你想见见吗?说不定…”诸伏景光都不敢说出那句话,尽管空欢喜一场才是正常的。
可无论是哪天醒来的月下木鲤,都有着一样的想法。
他不甘心就这样行尸走肉一般的活下去,不管能不能成功,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去尝试。
月下木鲤跟着诸伏景光走了出去,为了避免有人误入和被有心人看见,波洛咖啡厅的帘子全都拉上了,餐厅里站着三个月下木鲤根本不认识的人。
可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可不像是不认识他。
降谷零虽然心里早有答案,但他还是充满希冀的问到,“阿鲤,有想起些什么吗?”
月下木鲤多么希望能够回应降谷零,可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看好友一脸茫然,便什么都不用再解释了。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目睹到底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