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不相信太宰治心中毫无触动,他只是…
不能表现出来。
——
三人还没回到横滨,月下木鲤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太宰治停止了说话,“看看是谁吧。”
月下木鲤点头,看向来电显示。
“…zero?零?”月下木鲤轻声说了出来。
太宰治没有放过少年一丝一毫的反应,遗憾的是少年的表现依旧没有想起任何的东西。
而太宰治当然知道他们是谁,那是月下木鲤极为重要的朋友之一。
少年看了看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见他们都朝自己点点头,才鼓起勇气接通了。
“阿鲤,你不在波洛吗?你去哪里了?”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着急,似乎是在波洛咖啡厅没有看见少年才会这么急切。
月下木鲤愣了愣,又是一个‘自己’的朋友吗?
“我…不记得你。”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寂静,然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还带着月下木鲤无法理解的脆弱。
“阿鲤…你…又忘了我们吗?”
这个‘又’的指向性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月下木鲤还是太宰与织田作,都是一愣。
他们知道月下木鲤(自己)失忆这件事。
这也就代表着,他们一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月下木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阿鲤,你现在在哪里,不要乱跑啊,我们这就来找你。”
月下木鲤看向了太宰治,而织田作之助也停下了车。
“给我吧,阿鲤,我来与他们说。”太宰治笑着接过月下木鲤的手机,然后走下了车去。
织田作之助通过后视镜看向月下木鲤,“小鲤,不用急,一定能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