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
“嗯!”
“诸伏…景光…?”
“是我!”
原来,被人记住自己的名字,是这样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先带你回家。”
诸伏景光伸出手,暂时的忘记一切也没有关系,他相信挚友总有一天能够想起,他也会拼尽全力帮助阿鲤想起来。
可是,月下木鲤退后了一步。
“我…不认识你。”
实际上,这世间的一起都是如此的陌生。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凭借着‘本能’。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让人不适。
比如,就连走路说话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会做’。
他的记忆就像被抽干了水的池塘一样,留下的只是池子里的淤泥。
也幸好还有这些污泥,原本池中的生物还能继续存活一段时间。
诸伏景光顿了顿,再一次露出一个更加友善的微笑,“阿鲤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不如跟着我,也许真的能记起什么呢?”
这个脆弱的,本能的戒备着一切的阿鲤,就像初次见到的那个连进入警校意义都找不到的好友,只让诸伏景光心痛。
可他无能为力,诸伏景光更不愿去做任何可能伤害到月下木鲤的事情。
如果月下木鲤现在转身离去,诸伏景光都没办法阻止,他只能默默的跟在他的背后,保护他的安全。
好在,也许也是出于本能,月下木鲤答应了。
“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