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刀神狗朗大概是唯一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但实际上他的情绪也纷乱复杂,任何一个有着同理之心的人,都不可能对月下木鲤的过去无动于衷。
“嗯,大家,我回来了。”少年微笑着,就像他们曾幻想过无数次那样。
萩原研二突然有种眼泪要喷涌而出的感觉。
鲤酱笑了。
他为什么还能笑的出来呢?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光是看着就已经痛苦的无法呼吸了。
那个记忆中的挚友,变了许多,他们朝着时间的方向逐渐融化,青年却逆着时光伫立于此。
只会露出恶魔微笑的青年,会笑了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反应极为接近,可他怎么也不愿露出那样的表情,他靠近月下木鲤,与他短暂拥抱了一下,并使劲的拍了他的后背,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回来就好。”
伊达航的心情沉重,可失而复得的喜悦到底胜过一切,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是啊,回来就好。”
月下木鲤却始终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大家的反应都与重逢的快乐相差甚远,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不过,他更愿意去忽视这一丝违和。
——
猫不愿意离开,直到月下木鲤留下了联系方式,并答应会很快去找他们。
于是警察署就剩下警校的同窗们。
萩原研二也终于能问出那句话了,“鲤酱,你怎么了…”
月下木鲤之前一直在做的心理准备,就与此有关。
他十五岁的外表和二十二岁的外表差距不大却非常明显,尤其是他的身高。
“我现在…没办法解释…”月下木鲤停顿一下后说道,“就连我来见你们这件事,也请保密。”
“阿鲤,一定要这样吗?”松田阵平沉声问道,眼中饱含着不解。
他们甚至不会劝月下木鲤去自首,只希望好友能坦诚的告诉他们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