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说出那句话,他也说不出那句话,与好友的通话早已挂断。
无论是松田阵平,还是月下木鲤,都知晓了那‘结局’。
但他们都不愿接受。
月下木鲤觉得自己就在爆炸现场一样,炙热的火焰与窒息的黑烟同时的熏烤着他的灵魂。
萩原研二,牺牲在了那样的爆炸现场。
——
“这是…阿鲤的记忆?”
三人都被这开端刺激的忘记如何组织语言了,直到作为‘主角’的萩原研二才后知后觉是‘自己’被死亡了,才终于提到。
猫哼哼两声,“千真万确!所以我才奇怪你俩为啥还活着嘛!”
萩原研二觉得别扭极了,为什么这样讨厌的,不存在的过去会出现在阿鲤的脑海中,成为他的记忆呢?
松田阵平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幼驯染以这样的方式死掉,就像这个记忆中的‘他’一样开始无法接受。
“我这不是还活着吗?”萩原研二一看松田阵平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进行一个打断,别叫他胡思乱想。
对,这不是真的,松田阵平稍稍的安心了。
猫像是放映员,甚至还给自己换了身工作服,站在放映机后朝他们眨眨眼,“那你们还看下去吗?”
当然要看下去了。
‘影片中’的三人站在萩原研二破碎的遗体旁,月下木鲤沉默的为他盖上了白布。
牺牲的只有萩原研二,据当时其他在场的防爆警察说,萩原研二在炸弹再次启动之后,抱着炸弹朝着相反的方向奔跑,保护了他们所有人。
“…班长。”
“鲤…”
伊达航已经忽略了为什么月下木鲤能够知道萩原研二出事了这件事,他们所有人都做好了为‘正义’牺牲的准备,可挚友的逝去依旧是不可接受的。
他们的友谊足以让他们代替对方死去。
“要找出犯人,将他绳之以法。”
伊达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