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不就是被夏油杰骂两句吗,还能少两块肉?他晚上照样要去鲤酱家吃甜点。
冲矢昴皱眉,“你们是咒术师?”
原本准备发作,斥责这家伙要将小孩子带进去的安室透也愣了下。
咒术师,这个极为神秘的群体。
他们的身份或多或少都会有所了解,但以前从未遇到过,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而想明白之后,安室透的第一反应是:阿鲤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诶?鲤酱没跟你们说吗?”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把几个学生推了进去,“快去吧快去吧,里面又不少毫无反抗能力的警察桑,你们的目的就是救下他们哦~”
乙骨忧太硬着头皮最后一个走了进去。
冲矢昴的眼镜反光了一瞬,“五条先生,与小鲤又是什么关系呢?”
明明自己才应该是提问的那个人,五条悟最讨厌的大概就是这种‘反客为主’的人了,“当然是……秘密啦~鲤酱连这都没给你们说,说明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嘛~”
血压上来了。
这个人从刚刚打电话开始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这一接触更是浑身都不舒服。
这一点上,安室透与冲矢昴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们,我和鲤酱,可是彼此信任,甚至可以付出生命的挚友哦~”
像是孔雀开屏了一样,男人站在他们的面前耀武扬威。
安室透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是么?我们天天见面的时候也不曾见过先生您啊。”
五条悟飞扬的嘴角一下子就坠毁到了地面,“你这家伙,真讨厌啊。”
月下木鲤不愿意回到高专就不说了,他甚至连咒术界的事情都不怎么管。
“不比五条先生您。”安室透阴阳怪气起来也很少遇到对手。
冲矢昴装作劝阻,实则拱火的附和道,“不要这样说五条先生,毕竟是小鲤的‘朋友’不是吗?”
朋友,一个月都不见得能见一次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