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木鲤掏出匕首,很轻松的就将这恶心的东西祓除了。
“总是躲在暗处,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在离开之前,月下木鲤看着已经‘干净’的教室,意有所指的说出了这句话。
于是某种怨念,锁定了月下木鲤。
月下木鲤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和白天路过教室被注视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是,那目光却有些飘忽不定,只是偶尔出现,就像是无法聚焦在月下木鲤身上一样。
在快到家的时候,整条街上空无一人。
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锁定你!”
对于这种人喜欢躲在暗处的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尊严’,月下木鲤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仅凭这句话就能让这个人恨上自己。
而被诅咒的条件,月下木鲤猜测是与每个人独一无二的咒力有关,所以才能进行锁定,但偏偏现在的月下木鲤,没有一丁点的咒力。
逼急了,就出来了。
诅咒师都是有悬赏金额的,月下木鲤不打算杀了他,让他在咒术界的监狱里,是处刑还是别的什么,都挺好的。
“去死!去死!”
没有咒力,就没有办法成为咒术师,男人自以为可以‘一雪前耻’,却在瞬间动弹不得。
月下木鲤停滞了他的时间。
将人打晕,他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发了个短信,问他们谁有空来把这家伙抓回去。
‘让杰去吧,我好困。’——五条悟
‘我在北海道祓除咒灵,大概后天才能来。’——夏油杰
“……”
月下木鲤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催五条悟过来一趟。
他一点都不觉得半夜把五条悟喊起来有什么不对劲。(别问,问就是五条老师也这么做过)
‘我让一年级的去万事屋找你了,睡啦~’
不久之后,五条悟开心的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