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这可由不得你。”琴酒突然靠近青年,单手辖制住青年的脖颈,“无法实现自己的价值,那你就去死。”
正常人,大概对于死亡之类的事情都会有所触动。
可青年就像是没有感情的人偶,双眼死寂的与琴酒对视着。
“随你。”
琴酒皱眉,像是触碰到什么垃圾一样放开了手,甚至还甩了甩。
月下木鲤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开始咳嗽,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角流下了。
“忘名,庆幸你自己是个成功的实验品吧。”琴酒厌恶的说道,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在黑暗之中闪着红色光芒的项圈。
月下木鲤一个没注意,就已经被套上了。
“别想着自己取下。”琴酒冷笑着,才看向伏特加,“看好他。”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回应道。
月下木鲤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火辣辣疼着的脖子好了起来,他摸着这根细小的项圈,似乎终于理解在他放空一切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们…到底是谁?”
伏特加知道青年脖颈上的东西是什么,戴上的人除非死去,是取不下来的。
所以回答这些青年迟早会知道的问题也没有关系。
“我是伏特加。”
“他呢?”月下木鲤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刚刚淋的雨似乎转化成了自己的体温,开始影响他的判断。
“大哥是琴酒,你以后也要喊大哥,听到没?”
月下木鲤根本就没有听到,他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倒了过去。
伏特加这才看见青年原本苍白的脸变成了不健康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