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忘名君从来不会隐瞒。
少年点了点头,“但是我是被装了定位器,在你给我送的匕首上,才会被发现,这一次我会提前丢掉,就不会被找到了。”
他说的如此的轻松,仿佛上一次的失败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意外。
太宰治知道忘名君说的都是真心话,所以即使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时之间也搞不懂为什么。
真心话,却不代表没有隐瞒。
“太宰君。”
“嗯?”
“你有记住我一点吗?”
少年问了一个看似莫名其妙,与当前无关的问题。
忘名君的眼中没有期待,仿佛这个问题只是临时起意,无论太宰治回答什么都无所谓。
但太宰治很想告诉他自己记住了——可事实是残酷的。
他很清楚自己这不叫‘记住’。
于是太宰治保持了沉默,就算少年不在意,他也说不出那么残忍的话。
忘名君点了点头,太宰治以为他不会再说了,却听到少年再次开口。
“如果太宰君能够记住我就好了。”
太宰治猛地看向少年,却看见对方早已认真的看着自己。
这是忘名君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说出这样请求的话说。
他希望自己能够记住他。
这样的话,在太宰治的心中,无异于少年在对自己说着告别的话。
——遗愿。
“为什么…忘名君会突然…”太宰治不敢再猜测下去了,但实际上即使继续思考,他也猜不到原因。
“因为太宰治是我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这是忘名君发自内心的话。
太宰治感觉时间停滞了一般。
厌恶着这个世界,也被这个世界厌恶着的自己,也会有人将他当做最重要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