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解到这些信息的太宰治神色不变,平静地垂眸看着银发少年。
乍一接收到意料之外的信息,五条悟也没有表现得太过震惊,同时也捕捉到对方并没有表述清楚的地方,出声问道:“这个‘一切’指的是……?”
神宫寺奏就知道没办法敷衍过去,停顿半晌后回答:“就是接近你,得到你的好感。”
虽然他当时在面对五条悟的时候一点也不积极,甚至处处都在和对方唱反调,但还是碍于眼盲的状态留在了对方身边。
不知道五条悟在知道自己接近对方以获得好感度为任务的事后,会不会感到不适。
得知了这些后,对方心目中的神宫寺奏的形象恐怕会完全崩塌吧。
五条悟果然露出了略显惊讶的表情,可以看到他微微抬眉的动作,以及张着嘴愣住一般的神情。
“这是真的吗?”
“嗯。”神宫寺奏淡声回应,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对方的质问,撇开的视线却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平静。
不多时,五条悟的声音传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奏也太不努力了吧,你那完全就是在敷衍了事啊。”
五条悟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强行把对方从禁闭室里带出来的。
当时不论他问什么,奏都缄口不言,叛逆得很,完全不像是想要接近他的样子。
“……”神宫寺奏总不能说他当时被宿傩一帮人搞得有心理阴影了,想让五条悟讨厌自己,才那么目中无人的。
他垂眸小声嘀咕道:“又不是非要达成这个目标……”
五条悟听到他这句话后便彻底明白了,对方虽然有着这样的目标,但并没有实施的想法,只是阴差阳错和他相遇,又在他的强行捆绑下完成了这一任务……
也正是因为奏的心思不在任务上面,才会在信介出意外后规划那么多事,他把信介和大家都当做很重要的人才会这么做。
那样的奏让人既无奈,又舍不得狠心对待。
虽说是扮演,但那些果然还是奏本人的特质吧?
也对,只要是奏,他无论如何都会被对方吸引。
如果对方能主动出击的话,他怕是会沦陷得更早。
不论怎么想,五条悟都觉得自己和奏的缘分是注定的结果,干脆把威胁他们关系的太宰治撇到一边,直接坐在了少年身边,搂过对方的肩膀用脑袋蹭着对方。
“原来是这样么?我就说这小孩怎么那么不可爱,原来是故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