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再也不用为咒术界乱七八糟的事费心费力,轻松自由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说起来……”五条悟扭过头对禅院惠勾起嘴角,笑得揶揄,“你现在怎么不叫他小爸爸了?”
禅院惠:“……”
当初神宫寺奏和他一起生活的时候,这样喊对方能经常吃到他喜欢的生姜炒肉,但自从对方突然不告而别,他再也没有叫对方的机会,也慢慢懂了很多事。
那时候所有人都骗他说神宫寺奏一个人搬到很远的地方去生活了,后来他才知道对方不是搬走,而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十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长大成熟,把美好又痛苦的回忆一点点封存起来,像身边很多人一样选择麻痹自己。
本以为这个春天会像过去一样在辗转反侧中度过,没想到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在过去他就听自己老爸称对方为殿下,后来才知道这不是对方的名字,而是指对方神子的身份。
这样看来,奏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神子殿下了。
五条悟和禅院惠在岔路分开,各自去找人告知这一消息。
家入硝子作为校医也并不清闲,几年下来熬出了眼下青圈,气质比高专时期沉淀下来不少。
得知五条悟有事要说,她放下手里的工作就来到对方约好的地方,心说最好是有事。
夏油杰刚结束咒术局的会议,收到五条悟的消息正好要回学校,他和对方一样同时兼顾着咒术局和教育方面的工作,一天很难有闲暇时间。
时间恰值逢魔之时,三个人聚集在旧校舍后面的空地,就像过去还是学生时一同行走在校园里一样,却比过去更为沉默。
五条悟见人都来了,也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奏回来了。”
说完,看着二人怔愣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没有先一步把奏追到手,再牵着对方回来告诉他们这一好消息,是真的好善良好可靠。
家入硝子闻言愣了一瞬,在学校工作太久而变得麻木的双眼都抑制不住闪起亮光,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眼眶有些泛红。
“你能确定吗?”
十年了……
除了前几年还会抱着侥幸心理期待神宫寺奏回来的那天,之后就一点点沉寂下去,早就不会再奢望什么了。
五条悟点点头,“他在见到我之后,就去了那座樱花墓园,不是奏还能是谁?”
“奏……”一直没说话的夏油杰微微睁大了眼睛,其中似乎正翻涌着的波涛。
“哇哦,原来杰的眼睛也能睁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