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闻言狐疑地多看了两眼,看到褚发少年毫不在意的样子,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奏为什么要送你这种东西?”
“同伴之间送礼物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你能送他,他就不能送我了?”中原中也干咳一声,抬手勾了勾脖子上的颈环,把内侧添加的特殊金属也告诉了太宰治,显得这份礼物并没有任何超出同伴关系的意味。
太宰治想说他与神宫寺奏的关系不止是同伴,但又说不出是哪种特殊关系,目光带上了几分郁闷,没再和中原中也说话,径直来到了首领办公室问另一个当事人。
“奏,你给小矮子中也送的那个礼物是怎么回事?”
面对太宰治的质问,神宫寺奏觉得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就是小礼物,我看中也有兴趣,所以就定制了一个送他。”
“你怎么能送他和你几乎一样的东西呢?”太宰治被他毫无自觉的回答噎到,仿佛自己这样较劲反而是太敏感了,但一想到对方送给中原中也几乎一样的东西,他心里就各种不舒服。
“一样吗……?”神宫寺奏想着治送他的具有不一样的意义,他送中也就是纯粹送礼,可能是外形相似了些让治不满意了。
太宰治直接问道:“那现在在你心里,我还是不是那百分之九十九?”
都能把这种礼物送出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地位怕是早被那些同伴占了些位置去。
神宫寺奏这才知道对方这么在意的原因,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握住太宰治的手,抬眸望进那双鸢眸。
“治,你在我这里的分量从没有变过。”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再怎么向对方保证,还不如实际行动有说服力。
太宰治仔细想想也能明白他没有说谎,即便是中原中也,也只是在偶尔的工作汇报中与他见一次。
而太宰治始终可以随时进入办公室找对方,对方更是为了多陪他一直准时结束工作,和其余人比起来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想清楚了这一点,太宰治的质问便显得有些敏感了。
即便是被神宫寺奏切实地捧在手心,他还是会因为任何接近对方的人产生疑虑,不反复试探确认就无法让自己安心。
这么一想,就会猜测神宫寺奏面对这样的自己的心情。
是无奈,还是不耐烦呢?
不过一次次试探下来,太宰治始终只从对方眼里看到纵容。
他的一切行为都会被神宫寺奏理解,被包容,他可以永远依赖对方……
经过这件事后,太宰治依然还是会因为一些大大小小的事胡思乱想,然后又跑去神宫寺奏面前各种试探,得到始终如一的答案后又再次消停下来。
后来,港口黑手党在转型的新方向有了显著的成果,正式打入横滨主流市场,太宰治和其他主干成员也在神宫寺奏的建议下读了许多经济策略方面的书,并且试着在自己负责的产业中实践,均获得不菲的成果。
一开始,很多公司在与他们合作时会因为他们黑手党的身份而带有偏见,企图从中牟取更多利益,但港口黑手党的众位都不是好糊弄的,也不仗着自己是黑手党而威逼利诱,各靠本事获得对自己有利的合作项目。
经过两年时间的积累,港口黑手党名下的港口集团迅速在横滨各大主流产业占据主要地位,发展势头正猛,并且开始在国际的合作项目上做文章。
前几天,神宫寺奏和一个在国际上有名的运输公司谈合作,因为是第一次合作,对方公司的老板看他只有十六岁,又是黑手党起家,和大多数人一样没把他放在眼里,在商量金额的时候故意提高了条件。
神宫寺奏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心态的合作方了,他当场就说了:“你不诚心与我们合作,那还是不要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