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把宿傩的话当做言不由衷的夸奖,忽略掉足底传来的异物感,更加卖力地“满足”对方。
宿傩呼吸越发滚烫,身体犹如火炉一般散发着热意,像是情不自禁般抬起头和神宫寺奏呼吸相缠,最终粗喘一声将头埋在对方修长的颈项边,身体如同蛰伏的野兽般微微躬起。
神宫寺奏脚底都酸了,见他骤然放松下来自己也松了口气,嘴上不忘调侃:“啧,真是不堪啊,宿傩。”
“……”宿傩轻嗅着少年身上让人上瘾的气息,眼皮懒懒地掀开,“神宫寺老师……”
“怎么?这下尽兴了吗?”
“当然……”宿傩将身子撑起来些,与银发少年视线平齐,“但我分明是来取悦老师的,却让你这般劳累,现在该换我来回报老师了。”
神宫寺奏笑意微凝,心说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用行动“回报”他么?
虽然他不会拒绝宿傩对自己的恶意,但心里还是突地一跳。
刚还想着宿傩会怎么做,神宫寺奏就被一双大手箍住了腰,眼前宿傩的脸不断靠近放大,在即将碰到鼻尖的时候忽然一转角度,柔软的唇蹭着他的嘴角移向耳朵,湿热的气息当即裹住了耳廓。
神宫寺奏不由瑟缩了一下,很快又被另一处的异样分去注意,带着薄茧的手正伸入长袴之中,抚上小腿,粗糙感沿路直上。
“手放开……”神宫寺奏刻意压低声音,手指插入宿傩的头发间想要将人从耳边推开。
宿傩果然照做了,由他抓着自己的短发,弯下身仰起脸,“老师不喜欢这样?那我换一种方式……”
“……?”神宫寺奏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么,见他仔细地理好了被撩上膝盖的长袴,心脏没来由地跳了跳。
只见两面宿傩将他的腿拉到了自己光裸的肩膀上,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系住长袴的绳带一端,就这样拉开了……
神宫寺奏:???
等等……原来换一种方式是这么做吗?!
太糟糕了吧!
神宫寺奏的腰倏地软下来,脸颊爬上难以启齿的绯红,抓着宿傩头发的五指用了几分力又软了下来,粉白的指尖痉挛似的发抖。
他叫宿傩停下,却换来无声的反对,从未有过的感觉爬上腰椎,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每次想要使用咒力都被宿傩冲散。
回过神来时,他正和仰起头的宿傩视线相对,大脑一片空白,长袴被重新系好,身体有些发汗,喘息渐渐平复。
【宿傩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52】
被提示音唤回意识,神宫寺奏凝眸看去,见宿傩似乎滚动了一下喉结,立刻难受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双凤眸微微睁大,难言的羞耻化为脸上一抹薄红。
他简直想要把宿傩从房间里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