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顾准舌尖抵着少年的唇腔,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喟叹。
想念已久的渴慕终于实现。
死而无憾了。
和江鹿亲近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比他梦中还要好,要好上无数倍,让人上瘾又痴迷。
沙哑又黏腻得不行的称呼落在江鹿耳朵。
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剐蹭着。
好痒。
江鹿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江燕在很早以前,就没有这么叫过他了。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咚咚咚,像擂鼓。
舌尖被重重地舔舐,舌和舌勾缠,力道带着狠劲。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顷刻打破暧昧且旖旎的气氛。
如梦初醒。
江鹿急促地呼吸,顾不上唇瓣又麻又烫,他呜咽着一把推开顾准。
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唇,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准,又羞又恼:“我没答应你……你还亲。”
亲就算了,还亲得那么放肆。
自尾椎往上蔓延开了静电一般,指尖神经末梢都像触电,战栗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白皙的指腹都沾染上靡靡涩气的粉意。
江鹿心想,他现在要不是还坐在椅子上,估计腿软得早都站不住。
他用眼神控诉顾准没听话。
眼眸已然充溢着、泛着湿意的水汽,眼尾勾着薄红。
江鹿不知,带着几分欲色的眼神落在顾准眼中,直教人胸腔里的炙热情绪越发澎湃。
顾准舔了下唇,回味着刚才尝到的甘甜。
像偷吃了人参果,第一次太快了,囫囵吞枣般,都没有细细地尝,舌吻全凭直觉和鲁莽,结束后又开始食髓知味。
“鹿鹿,顾准。”端着果盘,张晚韵一袭藕粉色的丝绸睡衣,立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