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华曾经是个知识女青年,当初她是主动来下乡的,为了要扎根农村,愣是用嫁给农民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留下来的决心。
杨水生三代都是贫农,穷的很,当时听到这个城里来的女知青说要嫁给他,他都不敢相信。
第二天,俩人就去领了证,知青处的人不是没有劝过白淑华,吴英子当时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她铁了心要嫁给他。
当时热血的很,领了证后,那个冲动劲一过,她心里就空落落的。
杨水生是个地道的农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俩人在一块生活没几天,他们之间的生活习惯,认知,思想,都有了冲突。
白淑华当时还想改造这个农民丈夫。
让他饭前洗手,睡觉洗脚,洗屁股,刷牙,别说脏话,甚至还教他认字。
杨水生坚持了几天,就嫌弃城里来的她事多,愣是依旧我行我素。
白淑华教他认字,他打瞌睡,让他讲卫生,他就偏偏把三五天不洗,臭烘烘的脚丫子放在炕上。
白淑华给他买的牙刷,他不好意思刷,觉得洋里洋气的,怕人笑话,说啥都不刷,最后被他偷偷卖给货郎了。
“你在这弄啥嘞,家里的娃饿的都哭着喊你嘞,都不知道回家。”
杨水生找了过来,一开口就没好气。
白淑华瞥了一眼菜地里的周文没有往这边看,才看向丈夫杨水生,声音很小,
“我这就回去。”
她说完,把镰刀放进了筐子里,提起了筐子,
“周文,我就先回家了。”
她和周文打了声招呼。
“还不赶快回去。”
杨水生不耐烦的催促她。
“水生,你家的猪跑出来了……”
不远处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