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都来这这么长时间了,饭都吃完了,咋到现住才说,要不是王翠芬问一句,是不是到第二天才能想起来他们那个爹啊。
“俺爷摸迷了路,俺找不到他了。”
大牛碗里的鸡皮吃完了,眼巴巴的还望着那个瓦罐子。
“那还不赶快去找?还在这坐着跟个祖宗似的,干啥?”
王翠芬真是服了赵家人了,爹都丢了,还能在这坐的下去。
“对对对,娘,俺爹是在哪个地方丢的啊?”
赵玉兰急忙问道。
“恁爹,恁爹,俺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叫啥,就是个胡同,好多胡同连着嘞,恁爹就是在那个地方不见嘞,大牛喊饿,他就去给他要点东西吃,可俺在那左等右等还是见他没回来。
俺和恁兄弟就去找他,找着找着,没找着,然后俺又饿又累,俺就走了,去女婿厂子里了。”
刘老太抓着闺女的手,抹着脸上的泪,
“闺女啊,俺把恁爹给弄丢了,这可咋办啊?”
“俺的爹啊……你说说你,你那么大一个人了,咋能给走丢了啊……”
赵二狗已经在周家饭桌上哭起了爹,哭的王翠芬白眼快翻上了天。
爹还没死哪……
周向北和赵家人一块出去帮忙找爹去了。
留在家里的王翠芬忍不住和周老抠抱怨,
“叫我说,那个赵老根也真是的,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又不是娃,咋就给走丢了?”
周老抠也纳闷的不行。
“来,猫蛋,趁着她们没回来,赶快再吃一根。”
王翠芬又在盆子里挑了一只肥鸡腿放在猫蛋碗里。
猫蛋和周老抠他们在小屋里啃得满嘴流油。
鸡汤更是一人喝了一大碗。
鸡骨头在桌子上堆的跟个小山似的。
周卫红和老三老四从外面回来了,刚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