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言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
“你们没看到吗?”
他发着颤地问道。
“看到什么?”
徐远舟朝着江初言看过来,楞了一下后,男生有些紧张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初言你怎么了?你晕血?”
他问道。
看着徐远舟那张满是关怀的脸,江初言却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冷。
胸口和喉咙都很紧,眼前的黑晕也越来越浓重。
江初言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那是一个婴儿……贺渊……他们……他们杀了……”
他语无伦次地喃喃道。
【他们杀了一个婴儿!】
可是为什么,你们看上去都在这么正常?
听到江初言的话,徐远舟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他有些迟疑地盯着面前脸色惨白满是冷汗的青年,犹豫着没开口。
白珂忽然从徐远舟后面探出了脑袋,他挑起眉梢,目光落在江初言的脸上,唇边泛起一丝惊奇的笑容。
“哇,初言哥你是不是忘记戴隐形了啊?”他清脆的嚷嚷道,“这么近你都能看花……你是怎么把鱼看成婴儿的啊?”
“初言他是胆子小没敢细看好吧?!”
徐远舟轻咳一声,冲着白珂摇摇头。
然后转向江初言补充道:“你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怎么可能是婴儿啊这又不是古代……那就是条鱼。”
鱼?
江初言惊慌地转过头望向贺渊。
贺渊此时似乎也正凝望着他,满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