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大口气道:“碎了就碎了,本来就是送给你戴的贴身配饰,玉镯碎了是保护主人平安。”
展艾萍无情指出:“玉镯碎了,只会让咱俩都心痛。”
顾晟:“……给媳妇儿花多少钱我都不心痛。”
展艾萍道:“我心痛。”
“拍照的时候再拿出来戴吧,平日里别磕磕碰碰着,要不我真要心痛记一辈子。”展艾萍将玉镯收好,“等到我老了,天天在家种花养草,我就天天戴玉镯。”
顾晟道:“给你多做几个?碰碎了一个咱不心疼。”
“不。”展艾萍坚定道:“我是守财奴,碰碎了一个我都心疼。”
顾晟叹气道:“那还是攒钱给你买金手镯吧,玉的容易碎。”
展艾萍:“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不管金的还是玉的,银的也要。”
顾晟:“……”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真贪心。”
“我有个老战友的老家,他们那有一户人家,以前就是做翡翠生意的,现在你也知道那情形……我那战友关照了那家人。”
展艾萍道:“你就找了关系跟人买个翡翠镯子,你胆子真大啊。”
顾晟道:“嘘!所以让你小声点。”
展艾萍拍一下他的脑袋:“你还真是趁火打劫捡漏了。”
“以后还是少联系吧,干了一次别干第二次,免得别人揪到小辫子。”
顾晟笑道:“知道了,就这一次,让你高兴高兴,咱家又不是开珠宝店的,要那么多镯子有什么用。”
展艾萍笑着点点头:“嗯。”
“还是先放着,等几年再拿出来戴吧。”
顾晟倍感凄凉:“我掏空了家底,就这么在家箱子里压着啊?”
总感觉他很亏。
展艾萍:“你不是说最近风向有变化吗?我瞧着六七年后应该有大变化,你别着急,慢慢来。”
“好同志,继续攒你的私房钱。”
顾晟:“……领导,你是在鼓励我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