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就眼瞎喽,谁让我是痴情种。”
展艾萍摘下儿子的口水兜扔他身上,她一边给孩子换个干净的,一边说:“你少来,你再乱说,下一次我就扔尿布了。”
顾晟讨好笑着凑上去:“媳妇儿你别生气嘛,你以前的照片我都压箱底的,好看的不好看的我都不给人看,成不成?我一个人独享。”
“那还差不多。”展艾萍笑着拍了下他的脸。
顾晟磨牙:“你把儿子口水揩我脸上。”
展艾萍:“让你们父子俩亲密亲密。”
“我也让你亲密亲密。”顾晟按住展艾萍,拿起那口水兜擦她的脸,展艾萍气死了,顺着爬上顾晟的背,骑在他肩膀上。
顾晟抱着她的腿:“现在咱们一家子都亲密亲密。”
展艾萍道:“我现在很生气,我要骑在你头上,我不下来。”
“你骑吧,消气了再下来,谁让我是家里最底层……”
展艾萍骑在他肩膀上,两个孩子坐在竹床上傻乎乎地看着爸妈,因为妈妈突然变得好高。
“今天我去军医院遇见了朱冬夏,她邀请我跟几个老同学聚聚。”
顾晟道:“老同学,你军校的同学?有我认识的吗?”
“不知道,应该有认识你的。”
顾晟道:“男的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吧,她说的那个老马,是个男的,以前还抬过我。”
顾晟醋了,他语气上扬:“男的?他怎么抬过你?”
“你也这么骑在他头顶上了?”
展艾萍:“抬过担架上的我,你知道我们搞比赛,还有担架跑。”
两军医抬着担架上的伤员跑,也属于学校运动特色比赛的一种。
为了比赛拿第一,一般都是男同学抬担架,体重相对较轻的女同学躺在担架上充当伤员。
不过这可不是件好差事,有些为了拿第一不择手段,担架上的人有被“颠簸”下来的风险。
顾晟挑眉:“……你还当过不少次伤员?”
展艾萍笑道:“那是,我还特别会画‘伤疤’,要不要我在你身上试试?”
他们军医比武考试的时候,一个个也要充当伤员,抽中什么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