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展艾萍笑了:“认真的,我都要随军去他那边了。”
谢婉:“你脑子灌水了吧?你可是在沪城啊!人家个个都想留在沪城,你还往外跑。”
展艾萍:“待腻了。”
谢婉:“……”
“跟顾老五在一起,不会无聊。”
谢婉:“你是想跟他打架吗?”
展艾萍点头:“是啊,跟他打架。”
谢婉一言难尽:“等几年我结婚的时候,你怕是要二婚了。”
“老赵那边开赌局,就赌你俩啥时候离。”
展艾萍:“那你赌我们一辈子不离。”
谢婉:“我赌了你们三年内离。”
展艾萍:“再见吧,三年后你说不定能见到我跟顾老五的孩子。”
“真的,我觉得你在说反话,怎么越说越惊悚了。”谢婉脸都要裂开了:“你能生顾老五的孩子,那我能怀个哪吒。”
展艾萍:“祝你生个小哪吒。”
挂了电话,告别曾经相熟的人,而不怎么了解她过去的人,则是另一幅面孔。
比如学校里的老师,她在这里教书了一段时间,也受到了学生的爱戴,再加上她住在学校的宿舍楼,大家都深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展老师嫁了个好男人啊。”
“她男人可会疼人了,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俩结婚那天很大方……”
“这人要是不好,展老师怎么可能随军去他那边。”
尤其是叶芳静深信不疑:“我也想要个痴情的竹马哥哥!”
这大概就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
展艾萍收拾好行李,出发那天,艳阳高照,屋子里的家当该送该卖的,都被她腾出去了,现在空空如也,只剩下原本的家具。
昨天展博给她打了个电话,他近来知道她跟顾晟领证后很是欣慰,看来是顾泽岸夫妻俩跟他联系了,展博让她到了那边好好当一个贤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