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你什么意思?”
展艾萍道:“我这就是在明晃晃地嘲笑你枪法差。”
实际上顾晟的射击成绩并不差,只是没她好。
——反正不如姐的都是垃圾。
“你也就这点能炫耀的。”顾晟手托下巴:“不过那已经是老黄历了,退伍女军人,多久没摸过了?你要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是啊,是不摸了,但你也没机会跟我比过,所以永远都是我赢。”展艾萍冲他眨了下眼睛,得意一笑。
那顾老头特别记得这件事,等以后出了一款吃鸡游戏,突然把她拉过去,说是要带妹(她)上分。
展艾萍年轻的时候眼睛视力好,年老了却是不如顾晟,顾晟他很得意,然后进游戏成了个“人体描边大师”。
展艾萍比他还厉害点,她说:“你神枪手永远是你神枪手,神枪手凭的是感觉。”
老顾不信邪,苦练游戏枪法还是比不过她,不过他指挥战术很有水准,他俩双排,两个“老阴比”一起大杀四方。
甚至还有战队想挖他俩去打电竞,真是天啊,直接爆年龄婉拒。
那时候,他们凑在一起唏嘘:“年轻的时候还曾拿过最佳搭档呢。”
但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
“让你赢,不跟你争这个。”年轻的顾晟十分洒脱道。
展艾萍转头看他,心想你就是口是心非王者。
给他针灸完,展艾萍收拾器具,顾晟坐在房间里左右看看,看展艾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突然觉得格外温馨安宁。
等以后他们俩就会有一个家。
结果他看见她真的要给他打包那所谓的“防脱固发糖”,他才想起自己早该走了。
明明早就道别了,道别道别到现在都没走。
可他这会儿舍不得走了,他还想多跟她相处一会儿,哪怕随便说点话也好,或是把他手臂扎成刺猬也好,只要是同处一室,就让他觉得格外满足。
顾晟盯着那整齐的床,那是他早上叠好的床单和被子,他抬手捂着额头,出声道:“我好像有点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