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伤心,费佳。”
他不信费奥多尔在第一次走出门,若无其事的系上围裙为他端出一盘黄油曲奇时,没发现走廊的异样,故意隐瞒情报罢了。
刚降临就知道该如何具现化东西了,该说不亏是他吗?
“您具现出的热可可也很不错。”黑发的青年眉眼带笑:“做事留一手,这是我的习惯。”
雾矢格桑莫名有点不舒服。
……冷静,这都是幻境的煽动,你对费奥多尔也不是全盘托出,没必要要求他坦诚,他这种人隐瞒情报是很正常的事情……
雾矢格桑知道自己很不正常。
放在平日这种完全不会触犯到他底线的事情,他连一个心思都懒得分过去,但现在就是因为费奥多尔的隐瞒心如乱麻。
费奥多尔似乎发现了新奇事:“您生气了?”
雾矢格桑被他说的一愣:“没有吧?”
费奥多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直到把雾矢格桑盯得发毛,才轻笑一声。
“那就没有吧。”
雾矢格桑缓缓扣出个问号。
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那就’?
他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猛然反应过来,没必要。
无论是因为费奥多尔的隐瞒生气,还是解释自己没有生气只是因为幻境心情有些紊乱,都没必要。
费奥多尔看得出来。
雾矢格桑不知道该怎么回,于是敷衍的“嗯”了声。
两人相视无言了几秒,气氛似乎有些怪异。
还是雾矢格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柄匕首。
这不是普通的匕首,因为上面装饰了许多彩条布,刀柄用粗布条裹好,很旧了,刀身上开了九个毫无意义,只起到装饰的圆环。
九。
雾矢格桑想起象征幸福的九瓣花。
他具现出来,和他过去有关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