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雾矢格桑和费奥多尔两人, 异口同声:“你们到底来了多久?”
这问题问的气势汹汹,大有一决高下的意思。
雾矢格桑注意到, 他们脑后竟然有一条灰线, 从耳后蔓延, 被头发遮盖,那条线潜在皮肤下,像一条鼓起的血管,骇人的是,那东西竟然像虫子一样在蠕动!
费奥多尔也注意到了那点,他瞥了眼雾矢格桑左手上蛰伏不动的灰线,然后回答五条悟他们的问题:“我们刚到,还没进过学校。”
他谁的话也没附和。
费奥多尔说完这句话,两人耳后的灰线竟然平静了下来。
五条悟把眼罩重新拉好,竟然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说法:“原来是这样。”
夏油杰也没有异议,他们轻而易举的忘记了刚才各持己见的争执,接受了雾矢格桑他们刚来,还没进过学校的说法。
五条悟看了眼远处的建筑:“我们走吧,杰,要不然夜蛾老师该骂人了。”
他们出来太久了。
说完这句话,五条悟皱皱眉。
……他们出来干什么来了?
五条悟记得自己刚才和新同学说,是采购姐妹校交流赛要用的东西,那他们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采购的东西呢?
他看了眼自己和夏油杰空空如也的手,觉得不对,刚想问问夏油杰,突然耳后一痒,五条悟伸手挠了挠,手顿在空中。
“怎么了,悟?”夏油杰重新坐到虹龙上,却发现五条悟没有移动的意思,疑惑道:“不走?”
难道他想领新同学一起走?
五条悟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我刚才想问你个问题来着。”五条悟显然并没有做那个热心同学的打算,他放下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但是我忘了要问什么了,所以,杰,你为什么不会读心?”
“哈?我要是有读心术,我就把你满脑子的龌龊全写下来贴到公告栏上。”
五条悟反击:“你信不信我把你藏在床垫底下、衣柜后面的那些东西全拿给夜蛾看!”
夏油杰恼羞成怒的数着五条悟的罪行:“你做任务的时候翘班去买甜品,还故意等咒灵把人家小姑娘吓哭再拔除!还没有放账,还威胁辅助监督不许告诉夜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