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发大概没被人拿走,应该比他安全。
雾矢格桑漫不经心的想。
国木田独步端着不大顺手的警用/枪,缓步靠近远处的人,等靠近了,看清那人的模样后,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青年左手血肉模糊一片,刚缠上的绷带已经被染成了血色,上面还有被胡乱挥霍的药粉,如此酷刑,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面上带着浅淡的微笑看他们,琥珀的瞳子里盛满了纯澈无害。
‘嘀嗒’‘嘀嗒’
绷带吸不干净的鲜血顺着手背滑落到地,在早已汇集大片的血洼里溅出水花。
“你……”
与谢野晶子动作比他更快,救人无数的医生见不得这幅场景,她粗暴的夺过被雾矢格桑当护腕乱缠的绷带和药,把他受伤的手抬了起来。
明明嘴唇已经白了,他还这么糟践药物,真的不怕失血过多休克。
雾矢格桑:?
骤然看见血色,他急忙偏过头。
“这次知道疼了?”与谢野晶子冷哼一声,错会了他的意,以为雾矢格桑终于知道害怕了:“敦也没说过,你是这么乱来的人啊……伤成这样得动手术啊,算了,先简单包扎一下吧,有棉球吗。”
雾矢格桑用完好的手把口袋里的便携医疗包塞给她:“你们和小小姐是一个组织的?”
“是。”与谢野晶子从里面挑出止血棉球,抬头看他一眼:“你这家伙,该不会对镜花酱……”
雾矢格桑:?
他否认:“没有。”
不要污人清白。
“最好没有,幼女控都给我去死。”与谢野晶子咬牙切齿的涂着药,手上力道不自主重了一分,好像把雾矢格桑的手当作了某个可恨的存在。
伤口不疼,但施加在上面的力却有感觉,雾矢格桑眉头皱起。
“……小姐。”
与谢野晶子这才反应过来:“抱歉抱歉。”
她处理伤口的手法比雾矢格桑自己胡乱缠娴熟多了,再加上幻兽猎人口袋里成分不明的止血药物,雾矢格桑的手终于止了血。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