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你抓紧枕头,艰难地把剩下的话音吐了出来,恍然间听到弗朗茨无奈的一声轻笑。
Alpha已经在你身上磨练得足够成熟,他很小心,又很有耐性,比起自己沉迷欲/望,更愿意看到你一向清冷淡漠的眉眼间露出难以自持的情态,这让他感到十分动人。
于是这朵冷淡而拒访来客的花苞,尽管来时还没有成熟,更没有向谁绽放的意愿,可它散发的香气却已经令Alpha觊觎许久。
他反复叼磨它,取悦它,苞朵四溢出露水,随着时日渐长,颤巍巍地露出一点花蕊。
而如今,这朵饱满欲滴,高高在上的花,终于在他的唇舌间绽放了。
……
你越来越习惯身边有弗朗茨的存在了。
这几天早起时,无论弗朗茨是靠在床沿睡还是偷摸着上.床,溜到你身边睡,你都习惯先踹他一脚再去洗漱,弗朗茨有时迷迷糊糊地被你踢醒,跟着你一块去洗漱,有时也挠挠胸膛继续睡,等你洗漱完之后,便能看到他在楼下厨房忙前忙后着。
无论是和亚撒试婚还是弗朗茨试婚,你都很少下厨,军团长那里是本就技艺精湛,你只负责享受,没有太大的感触。
但随着你来到这里快满六个星期,你与弗朗茨的菜单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发生了变化,从最开始的煎蛋三明治,白粥炒面(还炒糊了)等简单菜品,进化到了现在三菜一汤还有饭后甜点的一桌菜,你突然发现了弗朗茨的进步,内心有些惊异。
用过早餐后,你看到落地窗外的花园中心处,有一座新修的秋千,不免怔了怔问道:“新修了一个?”
弗朗茨收拾着餐桌,闻言怪异含笑地望你一眼:“是啊,上次那个做粗糙了,承重不行,这个新修的没问题,去试试?”
你觉得无所谓,便道:“…都可以。”
……后来你才知道弗朗茨这个“去试试”是什么意思,剧烈而上下不定的摇摆中,一块单薄的木板比起风雨里的小舟也差不了多少了,后来纤绳将手心磨红,弗朗茨为了哄你,乖乖地给你上了三天药。
气过之后,你也懒得理他了三天。
这三天里,你眼不见心静,偶尔会思考起自己对弗朗茨究竟是什么想法。
喜欢么?谈不上。
论起异性之间的感觉,你对亚撒的好感都比对弗朗茨的要高,毕竟你生出过与亚撒结婚的想法,而带着所谓的“高匹配度”和弗朗茨试婚到现在,最多也不过是有种“习惯了”“就这样吧”之类的念头。
你不会想要与弗朗茨结婚,可试婚到现在,他慢慢将自己打磨成符合你心意的样子,如果他不是强制来与你试婚,后续也没有亚伦的存在,现在再让你做选择的话,你大概不会对与弗朗茨试婚的这件事感到排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