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看到他头上的伤了……
松田阵平略感尴尬地又退开了,他也摸了摸血流下的位置,倒是语气轻松:“小问题,你别太担心。”
“是刚才出去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刚才,这是昨晚在耕木那边遇到的点小意外。”
慵懒的语调好似真的在叙述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松田阵平没提自己被砸晕的事,因为知道说了飞鸟一定会更担心。
“头上都流血了怎么可能只是小问题?赶紧先进来吧。”
飞鸟拉着松田阵平的手,把人拉进来后按在了床边坐下,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坐这别动。”
是命令的口吻,但用飞鸟那天生柔和的语调说出来完全没有威慑力。
松田阵平听得只觉得可爱,憋着笑点了下头。
“不许笑!伤员不更应该老实一点吗!”
“嗯,好的噗——”
飞鸟懒得继续和松田阵平嬉皮笑脸,她从父亲的公寓里找出了急救箱,回来后就坐在松田阵平的旁边。
松田阵平弓着腰,手肘抵在腿上,掌心半撑着脸,偏头就看着身边的少女手法娴熟地准备着处理伤口的药品和敷料。
“把头靠过来吧。”飞鸟说道。
她的本意是让松田阵平低头好留一个她方便处理伤口的角度,哪知道某些人直接侧身就往她的大腿上一倒——偏过头,毫不客气地要了个膝枕。
“靠好了。”
腿上一沉,飞鸟有些无奈,不过她还是宠溺地纵容着对方的如此行径。
她一边动作轻柔地用手指拨整着那头卷毛,一边开口问:“阵平先生你这是在撒娇吗?”
下面靠着的那个倒是答得理直气壮:“不行吗?”
飞鸟叹气,依旧纵容:“……没有不行。”
作为护士的女儿,飞鸟能够完美地完成一些伤口的基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