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可能是还有点头晕。”说着,小泽桃枝配合着自己话中的内容,抬起手扶了扶额头。
恰恰就是抬手的瞬间,飞鸟瞥见了小泽桃枝袖子里的手臂上,好像有什么伤痕。
是淤青,很夸张的大一片,几乎覆盖了手臂的能够看见的所有皮肤。
但是这样的伤,应该和昨晚的晕倒不是同一件事吧?
飞鸟皱了皱眉毛,又重新观察了一次小泽桃枝的状态。
因为脸上还化着妆,嘴唇娇艳欲滴的颜色是口红的颜色,所以小泽桃枝看起来气色似乎不错。
但这些都是遮掩,仔细观察下来,飞鸟能够看得出小泽桃枝的精神状态不大好,额角发根的位置,还有一小块青黑的淤痕。
总感觉小泽桃枝不是生病,更像是……被人打过,下手还特别阴狠的那种。
注意到飞鸟落在脸上的目光,小泽桃枝摸了摸额角那块连粉底都盖不住的痕迹,解释道:“啊这个伤是我昨晚晕倒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
“这样啊,原来是不小心撞的……”
“就不要说我啦,啊对了,山上有间小神社,你们整理完东西的话,可以过去参拜哦,新年第一天一早就从东京赶过来,还没有参拜过吧?没有五元硬币的话,前台可以换。”
话题跳跃得很突然,小泽桃枝似乎是着急着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丹羽和树完全就是一副桃枝小姐说的都对的模样,应和得十分积极:“对对没有参拜过,所以桃枝小姐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呢!我想和桃枝小姐一起去参拜祈福!”
飞鸟斜了弟弟一眼,小伙子那满脸笑嘻的样子看得她有些无奈。
对于丹羽和树这算盘珠子打得谁都听得到的行为,小泽桃枝依旧十分温柔:“抱歉啊和树,我有些头晕,没办法走山路陪你一起哦。”
毕竟以前是儿科的护士,对待小孩子她向来都很有耐心。
彼时,回廊的那一头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
“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啊,怎么?是遇到认识的人了?”低沉的嗓音散漫慵懒,是已经在房间里放好了行李的松田阵平找了过来。
“松田先生。”飞鸟转回头,视线就跟着松田阵平,直至他走到自己的身边停下,“噢这边这位是……”
飞鸟正准备开口介绍,但被丹羽和树打断:“这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泽桃枝小姐,是我妈妈在医院的同事。”
确实如丹羽和树说的那样,小泽桃枝非常漂亮,不过,松田阵平并没有对这位美人做过多的视线停留。
“原来如此,凉子太太的同事。”
他点了下头,作为招呼,站在对侧的小泽桃枝微微欠了身,亦是礼貌地行礼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