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丹羽凉子认定了自己那个从一开始就角度错误的推测一定是对的。她不会去批评飞鸟,毕竟飞鸟也是个“受害者”,她能做的只是开导,以及在“错误”变大之前及时地阻止。
思索了几秒,丹羽凉子非常认真地给出了解决办法:“如果那个人威胁你的话,你就报警吧。”
“啊?”
这个结论把飞鸟给听愣了。
怎么……突然就要报警了?
温柔的手掌又在飞鸟的头顶摸了摸。
丹羽凉子突然灵光一闪,给出了另一个新的提议:“啊对了,你爸爸的那个后辈,之前来过家里几次的那个……”
飞鸟顿了顿,弱弱地点出了那个名字:“……松田先生吗?”
“啊对对对那个松田君,他现在在搜查一课吧?你有困难的话,可以找他帮忙。”
“啊?”
“有些事情交给熟人来办更让人放心啊。”
“……嗯。”
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个欺负了丹羽飞鸟的不三不四的社会闲杂人等,就是松田阵平呢?
彼时,卧室之外响起了丹羽和树的催促:“妈妈!我早饭吃完了!姐姐还没起来吗?”
丹羽凉子又拍了拍飞鸟的脑袋:“记住妈妈的话,有困难一定要开口,被人欺负了的话,错的不是你。”
飞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总而言之就是……好怪,很怪。
苦口婆心地交代完最后一句话,丹羽凉子从床边站了起来,低低对飞鸟说了句“好好休息”后,便出了卧室关上房门。
隔着门板,飞鸟能听到门外的对话。
先是丹羽和树的疑问:“姐姐还没起床吗?”
然后是丹羽凉子的回答:“你姐姐生病了,一会我送你去学校吧。”
“诶?生病?这还能生病的?”
“昨晚那么冷,你姐姐学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所以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