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的那个幸村君邀请你去画展,你怎么不拒绝?”松田阵平开始了幼稚的事后翻账行为。
“我不是还没回答就被松田先生拉走了吗?”
“那意思是我不把你拉走,你就会接受咯?”
飞鸟猛地从这个怀里撑起了身体,却又因为吊舱无可避免的晃悠,惊慌地重新又搂了回去。
摩天轮外的夜色呈呈,脚下悬空的一片黑色还是让飞鸟有些害怕。
不过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揽抱得紧实,有力的臂弯让她十分安心。
在她害怕的时候,松田阵平果然还是会抱紧她。
“松田先生不会是在吃醋吧?”飞鸟忍着笑意说道。
而被戳穿了心思的某人依旧保持着死不承认的中心思想,继续嘴硬:“呵,我怎么可能会。”
“是吗?没有吃醋?那好可惜啊,我还以为松田先生会为了我吃醋。”飞鸟也开始了阴阳怪气,“还是说,松田先生这只是不坦诚?”
埋头贴在松田阵平胸口的飞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她亦是不晓得自己这话似乎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激起了某些热血青年那该死的胜负欲。
刚才还在嘴硬的某人突然沉默了下来,飞鸟听到自己头顶传来一声略显粗重的吐息声,让她感到有些困惑。
“松田先生?”
衬着那一片夜色,摩天轮吊舱内映照出二人世界的灯光里,每一点动作好像都会被强调了似的。
在隔壁吊舱内的幸村精市当然把那一边的画面看得清楚,在那边即将升入最高点的时候,他拉住了趴在吊舱玻璃上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要糊出去的丹羽和树。
“幸村哥哥?”突然被幸村精市用手掌盖住了眼睛的丹羽和树挣扎了一下。
“和树你别乱动。”
幸村精市神色柔和地说着,他亦是背过了身体。
可转身时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边触碰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他的心头怔怔,只能努力不去想。
“幸村哥哥,你手指戳到我眼睛了……”
“保持这样……几分钟就好了。”
几分钟,却好像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