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翻出钱包。
他确定这就是罪魁祸首,谨慎地没有打开,而是直接点燃了扔出窗外。
钱包里是“胁田兼则”这个马甲的物品,要说不属于他的,只有下午那个客人塞来的两张千元钞票小费。
朗姆没有迟疑,立刻要按下联系电话,但下一秒,司机、副驾驶和他眼前闪过白烟,同时被什么东西束缚住。
等白烟散去才看清束缚他们的竟然是一条将四肢、手指脚趾都绑得严丝合缝的欧式华丽礼裙,嘴也被堵住了!
车子一震,似乎有人坐在了车顶,从车窗外垂下的两条纤细长腿以及不同色的水晶鞋能看出是女性。
怪盗辛迪瑞拉!
朗姆立刻想起了这个名字,对方目前是琴酒的头号目标。
车顶上坐着的人仿佛不急着对他们做些什么,而是晃着小腿哼起歌来,“……SoonmaytheWellermanbringussugarandteaanddaywheonguin\'is\'lltakeourleaveandgo~”
伴随这首很衬“海盗之酒”的海盗之歌,没有人控制方向盘和油门的保时捷竟自己移动起来。
外面的天好像太黑了,黑到车内三人都看不清,唯有朗姆在心中默记移动的路线。
可很快他就知道没用了。
怪盗小姐可能哼够了歌,跳下车
顶从车窗探进半张戴着黄金面具的脸,
底下的眼睛很漂亮,
以朗姆的眼力能一眼看出眼型和大小。
——可惜小林夕中午见他时全程戴着墨镜,就算认出来也联系不到一起。
女怪盗见到他们模样,还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几不可闻道:“……也是,辛迪瑞拉里的反派,不就是两个继姐和后妈么。”
她打了个响指,三人便从“被礼裙绑架”变成了木乃伊,连脖子都动不了。
辛迪瑞拉打开车门,轮流往他们头上戳麻醉针,完了后托腮含笑看着朗姆,“这位后妈,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们绝对只是私人恩怨,没有涉及其他人……不过我说了你应该也不信。”
麻醉针起效很快,毛利小五郎经过多次使用后加大的专用剂量,绝对不是当初江户川柯南在屋顶上射.击琴酒那一针能比的。
即便朗姆有抗药性,眼前也很快就模糊了,彻底合上眼前只听到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