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里满是笑闹的声音。
【堆我!桑桑堆一个我!】
饭团看着地上一大一小两个小人,忍不住冲桑荼撒娇。
“好!”
桑荼拍拍手,又在小雪人身边捏了一个圆溜溜的球,还不忘用小石子给他点上两个眼睛。
“怎么样?像不像全家福?”
【像!】
【我要拍下来!】
饭团围着雪人就是“咔咔”一通狂拍。
桑荼看着从小到大排列的三个雪人,转身朝着屋子跑:“小壹,你看我堆的雪人,大的那个像不像你。”
在跑近傅昭礼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
不知何时,傅昭礼斜靠在轮椅上,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睡着了。
这段时间他很忙,不仅要处理傅氏的事情,还要兼顾腿部的治疗和康复训练,治腿比想象中还要困难痛苦百倍。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站立动作,第一次做让他冷汗淋漓,让他耗尽全身的力气,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第二次人就如此,第三次,第四次……他重复了千万遍。
当少女高兴欢呼的那一瞬间,傅昭礼之前经历的所有的苦,都变成了甜。
它们流淌在他的血管里,每一秒都源源不断地将甜蜜和希望输送进他的心脏。
傅昭礼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察觉到桑荼的靠近。
又或者说,她对他来说是完全信任的存在。
桑荼无声地走过去,慢慢在他腿边蹲下。
傅昭礼一手垫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随意搁在腿上,掌心向上摊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绳结。
桑荼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用自己的毛做的绳结。
在无限世界里,有段时间她因为不断犯错,一直被扣绩点,所以每天压力很大,疯狂掉毛。
但等她想起来回去清扫自己的毛毛的时候,发现那些地方都干干净净。
原来……都被小壹捡走了吗?
桑荼伸手抱住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将大半张小脸埋进蓬松柔软的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