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牢牢地抓着她的胳膊。
魏婧安红着脸看他。
林晏舟松开手,笑起来,眼底毫无歉意:“抱歉,走神了。”
他看起来可不像走神。
魏婧安哪里会在意这个小插曲,心脏跳动的频率像是要造反,她不敢快走,慢走也不合适,纠结得咬着唇,好不容易拐进楼梯间,没了灼烫的视线,她才猛地喘出口气。
靠着扶梯,捂住脸,哀叹了好久才往外走。
走廊,林晏舟站在原地,拧着眉头一直目送魏婧安离开视线。
深邃的眼眸骤然间变得混浊昏暗,透着难言的阴冷和粘稠,袖口里一截软触悄悄地探出,熟练躲过摄像机的镜头,吸附在接触过魏婧安的掌心处。
黑红色的触手不满地蠕动。
这点接触怎么能够。
林晏舟垂眸,捻了捻手指,无意味地笑了笑。
刚才她是......怕他?
脚步声在背后响起,触手慢慢地回到袖口里,被吸附过的掌心留下黏连的黑色液体,他满不在乎地拿出纸巾,擦干净,随手丢在垃圾桶内。
转过身,是张薇。
“赵先生的演讲结束了,他想跟你说几句话。”
林晏舟应道:“好,我这就进去。”
还没走动几步,张薇继续说:“......你还随身装着奶糖啊,可以给我一块吗?快到饭点,有点饿了。”
林晏舟的脚步骤然停下,回头,向她投过去怪异的一瞥。
头部被割伤的触足慢慢探出体内,粘腻的黑色液体嘀嗒几声,顺着裤管落在地面。
很快,和落进来的雨渍混为一体。
他说:“没了。”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