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交流的对象没有反应,被忽视的男人面色短瞬时一变,但很快又调整好的重复询问了一遍:“老婆婆,这里可以借宿一晚吗?”
一样。
对上那双嵌在布满皱纹面皮上的眼睛,离老人最近的男人更是觉得浑身不舒坦,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顺着皮肤上的毛孔一点一点钻进身体里去,在鲜红的生肉上啃食爬行繁衍。
不寒而栗。
李廷敬强耐着那种遍体生寒的不适感,直起身体,和其他人道:“她怎么不说话?”
蜥蜴也觉得古怪,他吞了吞口水,突然想到什么说,“也许我们可以问那个带我们来的——等等?”
“人哪里去了!”蜥蜴惊叫道。
李廷敬这次是真的没控制住表情:“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刚刚站在哪里……谁在他旁边?”
朱晓媛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是你吗?”
雪芽神情一愣,回过神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雪芽,”李廷敬问他,“你知道刚才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去哪了吗?”
雪芽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自己站在了最后面,离那个戴着兔子头套的人近一点,所以当发现人不见后,所有人当然就下意识询问起自己。
好问题。
雪芽脑海里晃过那点不太真实的温度,顿了顿后,他诚实回答道:“不知道。”
“他刚刚应该就站在你后面吧?你怎么会不知道?”蜥蜴男急道。
雪芽是真不知道,因此他回答起来一点压力也没有,他张口说:“又不是我让他站在那里的……”
在片刻的迟疑后,雪芽面不红心不跳道:“而且我和他又不熟,我关注他干什么?”
“管他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