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的手也握得很紧,他说,“我叫周防尊,我说过好多次了,我叫周防尊。”
星野悠懵懵地抬头,他这次从无数重影中看见了周防尊的脸,“周……周防尊。”
念出这三个字的同时,他被宗像礼司抱入熟悉的怀抱。
“赤王,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挖我的成员吗?”宗像礼司的声音依旧很稳,“难道吠舞罗已经快不行了吗?”
周防尊笑了一下,“青王想多了,只是你的弟弟很可爱,我很想和他做朋友而已。”
“弟弟?”宗像礼司把星野悠抱起来,“赤王想多了,他不是我的弟弟。”
星野悠微微睁开眼,他抓紧宗像礼司的衣服呜呜了两声叫着哥哥。
宗像礼司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印在了星野悠的唇上。
周防尊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他的气势如同即将发怒的雄狮。
“赤王。”宗像礼司说,“悠不会记得前一天的事情,即便你和他说很多次他也不会记得你……特殊的人,只有我。”
“哥哥……”星野悠哼哼地叫着,“头疼……”
宗像礼司抱着星野悠向着身后的伏见们说,“我们走吧。”
“头疼……哥哥。”
“下次不许喝酒了。”宗像礼司严肃道。
“不……”星野悠抱紧宗像礼司的脖子,不安分地蹭了蹭,“喜欢,酒,好喝!哥哥让我喝嘛。”
喝醉之后的小狗狗在撒娇。
平时的小狗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缘故,那个时候的宗像礼司有些冷酷,所以令小狗狗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撒娇很少。
可怜巴巴的目光和委屈的视线很多,但是小狗狗总是压抑着自己。
宗像礼司尝试过很多方式让小狗狗放松下来,但是第二天睁开眼又会恢复原来的模样。
但是现在,喝醉的狗狗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