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狐疑地盯着坂口安吾强自镇定的动作,歪了歪头:“这就是问题所在。”
坂口安吾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进退无措。
他的手指重复着绷紧-放松这一过程,直到喉咙无端被无形的手掐住。
“你说。”两个字,少许音节,但坂口安吾说得极为谨慎和小心。
“我刚才——”太宰治皱了皱眉,而他停顿前的使用的时间副词叫坂口安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有一个……不、几个问题。”
已知信息,这三天都是费奥多尔和神威搞的鬼。
【书】影响结束,拨乱返正的短暂时间里出现一些变故倒也没什么。
例如太宰治记得他急急地离开要去见一个人,但现在他忘了是谁。
对三天内的“太宰治”来说可能很重要,对三天外的太宰治来说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记忆缺失总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
所以,太宰治还是问出了坂口安吾最不想听到的那个问题——
“安吾知道我刚才想见谁吗?”
坂口安吾竭力控制住自己脸部的每一处肌肉,并使语气不显出异样。
“太宰不知道吗?”
“喔……”太宰治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织田作之助瞥了眼坂口安吾,然而他既没从对方眼中收获鼓励,也没发现制止。
“那太宰还记得我和安吾的赌约内容吗?”
太宰治耸了耸肩:“赌明天见面时我穿常服还是黑西装。赌约的内容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
坂口安吾意识到自己否认地过快了。
“好吧,既然忘记了,总之不可能是很重要的人。”
话音刚落,宛如逃离梦魇似的,坂口安吾松了口气。
“那么明天——”太宰治仍旧是一派轻松惬意的表情,但明天这个词仿佛被赋予了魔力,竟叫他的喉咙产生一瞬间的失声。
太宰治用力眨眨眼,压下眼前的恍惚感,勾唇轻快道:“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