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事与愿违,神乐绮罗看不到的是,他的承认非但没叫太宰治怒火中烧……
“哈、”
太宰治反而从鼻尖哼出一声轻笑。
没有辩解,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喋喋不休地说道德绑架的话,神乐绮罗竟然就这么傻里傻气地认账了。
甚至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便想当然地以为自己够到了下劣的门槛。
他到底知道什么叫卑劣吗?连擂钵街的小孩都比他更像个恶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伤口开裂、绷带渗血。
他很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太宰治不住地咳嗽,血沫卡在嗓子眼,满嘴的铁锈味:“咳咳咳、蠢货咳咳、”
不折不扣的蠢货。
神乐绮罗注定演不了好人,更演不成坏人,他只能做太宰治一个人的信徒——上帝?救世主?……管他呢。
“这是你最想知道的问题不是吗?感觉如何?”
太宰治像个局外人质问着自己。
现在“太宰治”得到了答案,这份常人眼中糟糕的答卷不仅没让他愤怒,太宰治居然从心脏处接收到近似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太宰治按着愈发蓬勃的心跳,低哑地笑了几声。
“你完了。”
这句话不是对神乐绮罗说的,而是对“自己”,对隐藏在他身体里的那个“太宰治”。
归根结底,太宰治从来不相信没有缘由的爱,他当然能感受到神乐绮罗随着时间过去、对他愈发醇厚的爱意。
但他不相信无条件的付出,而神乐绮罗从来没有向他要求什么,这意味着如果对方决定抽身,太宰治没有任何可以放上天平的筹码——
但现在不一样了。
【目标阳光值+2(99/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