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绮罗沉默了一会儿。
听上去影响治的是SIDE B的太宰治。
“你试图将治‘修正’为第二个?通过书?”
费奥多尔微笑着没有说话。
神乐绮罗随即摇头:“不、书不在你手里。”否则对方不会以如此蜿蜒迂回的方式试探他,而是当一切即将终结时跳脸嘲讽。
费奥多尔挑眉,稍显讶异。
他印象中的神乐绮罗不是能跟上他思维的人,即使对方今天预判了自己的到来,也不过是由结果逆推。
“或许我漏了一件事。”费奥多尔思忖着说。
他一直以为是神乐绮罗被太宰治牵着鼻子走——
“好吧。”他耸耸肩。
感情蒙蔽双眼。
正如神乐绮罗看不穿太宰治撒的谎,太宰治同样潜意识排除了神乐绮罗身上的异样。
“不论如何。”
伴随军警从前后门齐齐涌入朝两人举枪,费奥多尔将手底下压的信封推向神乐绮罗。
“这是个为期三天的时空错乱故事。”
“所有人都在故事里,只有你在故事外。”
“抓到了~”
太宰治慢悠悠地从专车上蹦跶下来,待看到费奥多尔对面的神乐绮罗,他的脸色倏地冷下来。
“我投降。”
费奥多尔盯着太宰治冰冷的瞳孔,笑眯眯地举起双手,任由军警给自己铐上手铐。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随即快步走到桌边,拿起信封,平整的信封被他攥出条条裂痕。
看向失神想着什么的神乐绮罗,太宰治的眉眼再度温和下来:“绮罗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