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枪口直面苏格兰的面门。
如此近的距离,对于琴酒来讲,是百发百中的程度,他活不过。
但在这种情况下,苏格兰威士忌的眼睛都没有变化,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他甚至都没有后退半步。
胆量,水平,人心,面前的这个人都是顶尖的。
“咔哒。”
没有枪响,只有空弹后机关发出的清脆响声。
“一旦你有异心,子弹,就会正中你的心脏;一旦你想叛逃,子弹,就会正中你的脑袋。”
琴酒收回了枪,转头,看着面前如同烂泥一样的敌对组织人员。
“这,才是你应该记住的。”
气氛一度很紧张。
连地上躺着的人都不敢发出痛呼声,生怕再打扰到恶魔们的对话,将他又一次拉入深渊。
“大哥——”伏特加的声音由远及近,那宽大的脸上冒出了一层层的薄汗。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但在
这样的情况下却根本感受不到,只觉得语气里面的痛心疾首,极其像是自家的女儿L被黄毛拐跑的感觉。
“说。”
看苏格兰也在,伏特加的声音压低,侧身到了琴酒的旁边,低语了几句。
琴酒听完,面色都没变,只是疲倦的用手指揉捏自己的眉心。
“这个人交给你,没有问题吧,苏格兰?”
“自然。”
苏格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恰到好处的角度,虚伪到看着都感觉到可怕的地步。
琴酒从旁边拎起自己的大衣:“走了。”
而这个时候的雨野初鹿站在悬崖边上。
风将他的眼睛吹得微微眯起,泛起一些干涩的感觉。
“密——”